假面
医生 你有事找我？
你去见过沃格勒太太了吗？
还没有
我来说明她的情况
以及为何派你去照顾她
沃格勒太太是个演员
她最近一次演“伊莱克特拉”时
陷入沉默并惊诧的四顾
她一语不发一分多钟
事后她道歉说她当时突然想笑
隔天剧院来电 因为她没去排演
管家去查看 发现她还在床上
人已经醒了却不回话也不动
她已经这样3个月了
能做的检查都做了
结果是无论身心都非常健康
甚至也不是歇斯底里反应
有什么问题吗 艾玛姊妹？
那好 你可以去见她了
沃格勒太太你好
我是艾玛姊妹
我来负责照顾你
我先自我介绍吧
我25岁 订了婚
两年前从护校毕业
父母在乡下开农场
我妈婚前也是护士
我去端晚餐来
炒猪肝和水果沙拉看起来很可口
要加枕头吗？这样可以吗？
艾玛姊妹 你的第一印象如何？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表情显得很柔和甚至稚气
但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严厉
我不晓得 我不该…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我应该回绝这份工作
为什么？你在怕什么吗？
不 也不是
但她应该找年长一点的护士
有人生历练 我怕我应付不来
你是指哪方面？
心理上
心理上？
如果是她自己决意要这么做…
一定是 她那么健康
所以呢？
可见她的意志力惊人
我或许无法胜任
你也许想看暮色 我待会再拉上
要开收音机吗？应该有广播剧
“原谅我 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别无所求 只求你的原谅”
你笑什么？女演员那么好笑吗？
“你懂什么怜悯？你懂什么？”
“你懂什么怜悯？”
我不懂这方面的事
我对电影戏剧有兴趣却很少观赏
我非常仰慕艺术家
我认为生活中不能没有艺术
特别是那些有烦恼的人
我不该和你聊这些 太危险了
来找音乐吧
这样可以吗？
晚安 一夜好眠
真是的
很奇怪
人明明想去哪里 做什么都行
我会嫁给卡尔汉瑞 生几个小孩
把他们拉扯长大
我认定这是注定好的
没什么好考虑的
感觉也很安心
我还有一份我喜爱的工作
这也是好事 只是方式不同
不过是好的…
好的
不晓得她究竟是怎么了
伊丽莎白·沃格勒
伊丽莎白
“美国与南越的炮兵部队”
“和攻击沿海基地的越共开战”
“美国海军则与来自关岛的战机”
“轰炸后方山里的越共据点”
“这些战机至今出勤超过48次”
“在陆战方面 美国空军陆战队”
“昨天空降到沿海地区”
“西贡北方三百英里的驻防地附近”
“三个月前的大型作战”
“据传有两千多越共死在这里”
“今天的冲突地点”
“在沿海平原与高地交界处”
“空军陆战队回报 歼灭141名越共”
“刚刚加入作战的四个炮兵营”
“是来自夏威夷的生力军”
“这四个炮兵营”
“大大增强了陆战部队的火力”
“炮兵部队负责撼动”
“仍被越共把持的据点”
“在密集炮轰之后”
“陆军带着机关枪与火焰器挺进”
“将越共赶出老巢”
“其中大多是地下堡垒”
沃格勒太太 要我帮你拆信吗？
要念出来吗？
要我念给你听吗？
“亲爱的伊丽莎白”
“你不能会客 所以我写信给你”
“你不想看可以不予理会”
“我忍不住写信想与你取得联系”
“我一直被一个问题折磨”
“我是否伤害了你？”
“不自觉地伤害了你？”
“我们之问是否有重大误会？”
你真的要我念下去？
“我自认我们最近很快乐”
“我们从来没有…”
“这么亲密过”
“记不记得你说过”
“你如今才明白婚姻的意义”
“你说我教你…”
这里我看不懂
“我教你…”
我知道了
“我教你将彼此…”
“看做两个紧张的孩子”
“满怀好意 用心良善”
“只是…”
我知道了
“事情无法全然操之在你我”
“记得你这番话吗？”
“我们到树林中散步”
“你停下来揪住我的衣带…”
信里还附了照片
是令郎的照片 我不知道…
你要吗？
他的模样好可爱
我想了很久 你住院没有意义
对你有害无益
你不想回家
就跟艾玛姊妹去我的海边别墅
你以为我不懂吗？
存在这个无望的梦
不是表象 而是真实存在
清醒时随时自觉 警觉
人前的你与真实的你的拉锯战
感到昏眩 时时渴望被揭穿
被看穿 被超越
甚至被消灭
每个声调都是谎言
每个手势都虚假 微笑都扭曲
自杀？
不 你无法想像
那不是你
但你可以一动不动 一言不发
起码不是撒谎
你可以对世界封闭自我
就不必扮戏 露面或虚伪作态
你这么想…
但现实很残忍
你的逃避并非天衣无缝
人生是无孔不入的
你被迫做出回应
没有人过问虚实
过问你诚实或骗人
这个问题就连在剧院里
都不怎么重要
我了解你
你为何保持沉默 一动不动
你的死气沉沉成了精彩的角色
我了解也钦佩你
我认为你应该将这角色扮演到底
直到不再有趣
再将之抛开 就像你一点一滴…
抛开其他角色
沃格勒太太与艾玛姊妹
住进医生的夏季别墅
海边的居留很适合这位女演员
住院时的冷漠被散步 钓鱼…
下厨 写信等消遣取代
艾玛姊妹乐得隐居乡间
并无微不至地照顾病人
你不知道比手不吉利吗？
伊丽莎白？可以念书给你听吗？
还是吵到你了？这里写说
“我们所怀有的焦虑…”
“挫败的梦想 无从解释的残忍”
“对死亡的恐惧”
“对身处人世的痛苦领会”
“渐渐销蚀了对来世救赎的希望”
“半信半疑对黑暗与寂静的咆哮”
“最惨痛的证明了”
“我们的孤独与恐惧”
你同意这段话吗？
我不相信是这样
改变啊…偏偏我很懒
然后我又会内疚
卡尔汉瑞骂我没野心 浑浑噩噩
我觉得不公平
我是最高分毕业的
但他八成指别的事
你呢？
抱歉 你知道我会想到什么
我考试的医院有个年长护士之家
她们一辈子从事护士工作
总是制服不离身
如今住在那里
想像为某个使命感奉献一生
坚信不移 身体力行
相信人生有其意义 这个我喜欢
不顾一切的执着于一件事
人应该当个有用的人
你不觉得吗？
听起来很幼雅 但我这么相信
雨还真大
没错 他已婚
我们不伦恋五年
后来他当然腻了
我很爱他 他是我的初恋
那等于是长期受罪
痛苦很久才换得短暂的…
你教我抽烟勾起我的回忆
他是老烟枪
事后当然觉得俗滥 像廉价小说
可说是没有真实过
我也不会形容
我对他而言并不真实
我的痛苦倒是很真切
偏偏那个痛是那段感情的一部分
仿佛本应如此
就连我们对彼此说的话…
别人都说我是个好听众
不是很怪吗？
从来没有人肯听我说
像你现在这样 你会听我说
你应该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一定很无聊 还不如去看本好书
我好聒噪 你不觉得烦吧？
能畅所欲言真好
感觉好温馨 我第一次有这种心情
我一直想要姊妹 我只有七个兄弟
好玩吧？然后我出生了
我一直活在男孩堆里
不过我喜欢男生
你是女演员 当然看得出来
我很喜欢卡尔汉瑞
但是真爱只有一次
我对他很专一
做我这一行的机会可多了
我们在海边租了栋小屋
当时是六月 只有我们两个人
有一天他进城去 我自己到海边
天气很好很暖和
海边有另一个女孩
她来自另一个岛
看上这里比较明亮又清静
我们全裸沐浴在阳光中
睡睡醒醒 擦擦防晒油
我们头戴那种好笑的草帽
我那一顶有蓝色丝带
我躺着从帽子底下
看外面的风景 海和太阳
感觉好奇特
突然上方的岩石上出现两条人影
他们躲着向外偷看
我说“有两个男生在看我们”
那个女生叫凯特琳娜
她说“让他们看” 然后转过身来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想跳起来穿衣服 却还是趴着
屁股朝天 很大方很镇定
凯特琳娜躺在我身边
露着胸部和浑圆的大腿
她躺在那里咯咯笑
我看到那些男生靠近了
他们站在那里看我们
我发现他们非常年轻
胆子大的那个走了过来
在凯特琳娜身边蹲下
他假装在抠他的脚趾头
感觉好奇怪
忽然间凯特琳娜说
“喂 你何不过来？”
然后她拉他的手 帮他脱衣服
他突然就压住她
她帮他插入 托住他的屁股
另一个男生坐在斜坡上看
我听见凯特琳娜对他耳语还笑
他的脸就在我旁边
整张脸涨红
突然问我转过身说
“你不顺便过来找我吗？”
凯特琳娜说“你过去吧”
他从她体内抽出
硬挺挺的压住我
他抓住我的胸部 真的好痛
我兴奋得马上就高潮了 你懂吗？
我正想叫他小心别让我怀孕
他就射了
当他…射在我体内时
那种感受前所未有
他抓住我的肩膀向后仰
我一直高潮
凯特琳娜躺在一旁看
从后面搂着他
他射的时候 她抱住他
用他的手让自己高潮
她高潮时叫得像女鬼
然后我们三个都笑了
我们叫斜坡上的男生过来
他叫彼得
他满脸不解 在大太阳下发抖
凯特琳娜解开他的裤子开始玩他
她在他射的时候含住他
他俯身吻她的背
她转身捧住他的头把胸部凑上去
另一个男生兴奋到和我又玩起来
跟前一次一样舒服
我们游完泳各自离开
卡尔汉瑞比我早一步到家
我们吃晚餐 喝他带的红酒
然后我们性交
那是以前到现在最爽的一次
你能了解吗？
然后我当然怀孕了
卡尔汉瑞学医 找同事帮我堕胎
我们都很满意 我们不想要小孩
起码当时不想要
真是莫名其妙
没有一件事兜得拢
你会为小事内疚 你懂吗？
你决心要做的一切呢？
难道不必去实践吗？
人有可能同时表现得像一个人吗？
我是说两个人…天哪 我真傻
有什么好哭的
等等 我去拿手帕
都快早上了 雨还下不停
我一直讲个不停
我一直讲你一直听
你一定觉得无聊
我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我应该像你这样
那天晚上看了你的电影以后
我回到家照镜子心想
“我们长得好像”
别误会 你美多了 不过就是像
我要是努力 应该可以变成你
我是指内在
你轻而易举就能变成我
但你太有内涵 会一直散发出来
去睡觉吧 不然会在餐桌上睡着
我该去睡了 免得在餐桌上睡着
那样会很不舒服
晚安
伊丽莎白？
你昨晚有跟我说话吗？
你有进我房里吗？
你的信也要寄吗？
给我喝一口
再见
“亲爱的：我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安静 与世隔绝 清心寡欲”
“残破不堪的灵魂总算得到抚平”
“艾玛的照顾宠溺令人感动”
“我相信她喜欢这里也很喜欢我”
“甚至不自觉的陶醉在爱里”
“总之研究她很有趣”
“她会为过去的过错哭泣”
“她曾和陌生男孩偷欢而后堕胎”
“她说她的想法与行动并不一致”
你在读剧本
我会告诉医生这个好现象
我们快离开了吗？我想念城市了
你不会吗？
你想让我很开心吗？
虽然得牺牲 但我需要你帮忙
其实不危险 只是要你跟我说话
不必特别讲什么
什么都好 晚餐吃什么…
风雨过后海水冰不冰
是否不适合游泳
聊几分钟就好
一分钟 你要念书也行
总之说几句话
我得忍住怒气 你还是沉默
那是你的事 但我需要你开口
你就不能说一个字吗？
我就知道你会拒绝
你不懂我的感受
我以为大艺术家都会同情别人
都是基于怜悯与助人之心而创作
我真傻
你利用了我
现在不需要我就把我甩开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牵强
“你利用完我就甩开我”
每个字都很牵强 还有这副墨镜
你伤害了我
你在背地里笑我
我看了你写给医生的信
信封没有粘 整封信我都看了
你诱导我 让我说出深藏的秘密
然后告诉医生 好个研究啊
你…
你给我说话！有话就说出来
住手！
你害怕了吧？
有一瞬间你真的怕了 对吧？
你怕会死对吧？
你心想“艾玛疯了”
你还算是人吗？
还是你心想“我会记住那张脸”
“那个声调 那个表情”
“我会让你求生难忘”
你在笑吧？
我可无法一笑置之
也不觉得好笑
但你总是能看笑话
一定要这样吗？
人非得说实话…
用真正的声调说话不可吗？
人能够失去说话的自由…
能够不说谎找借口吗？
容许自己懒散说谎不是比较好？
你要是做自己 也许就会好转
不行 你不懂
你不懂我的话 你很难亲近
医生说你正常 其实你病得最重
你假装健康让所有人信以为真
只有我知道你有多差劲
我是怎么搞的？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 原谅我
我不晓得是怎么了 跟白痴一样
我是来照顾你的
都是那封信害的
我好失望
你要我聊我自己
你显得好善体人意
我又喝多了才会一吐为快
一位名演员肯听我说
让我受宠若惊
我心想要是能帮到你就好了
其实很糟糕吧？我只是在出丑
伊丽莎白 我希望你原谅我
我很喜欢你 你对我很重要
我跟你学到很多事
我们不要不欢而散
你不想原谅我 你太骄仿了
你觉得没必要放下身段
我不要…我不要…
“…不说话…不去听…”
“无法了解…”
伊丽莎白？
“…也就是…无法用来…”
“…实际上…”
你睡着时脸好松弛
嘴巴又肿又丑
额头有一条很深的皱纹
你闻起来有睡意和眼泪的味道
脖子的脉搏很明显
有平常用妆盖住的疤
伊丽莎白
他又在叫了
我去看看他来扰人清静有什么事
伊丽莎…
伊丽莎白？抱歉吓到你
我不是伊丽莎白
我不求什么
我不想打扰你 我会不懂吗？
医生跟我说明过
最难的是跟孩子解释
我尽力了
更深层的事很难掌握
你爱某人或口头上说爱…
言辞毕竟是明确的
沃格勒先生 我不是你太太
你也有人爱你 彼此产生联系
有了安全感 关系就可能长久
我该怎么说才不会乱了条理…
让你烦闷？
我对你的爱丝毫未减
不！亲爱的 别担心
我们拥有彼此
我们互相信任 互相了解
我们相爱…不是吗？
付出的努力比成果更重要
视彼此为痛苦无助寂寞的孩子
伊丽莎白…
跟孩子说妈妈快回去了
妈咪病了 但好想她的宝贝
记得买个玩具给他
说是妈咪送的 别忘了
我对你满怀柔情
快要难以承受
我不知该如何自处
我全靠你的爱活着
你喜欢跟我在一起吗？
你舒服吗？
你明知你是很棒的情人
亲爱的…
给我镇静剂 把我赶走
我受不了了
不要理我！真是太可耻了
不要理我！我无情差劲又冷漠
一切都是谎言和伪装
伊丽莎白 那是什么？
你藏着什么？我看看
是被你撕破的你儿子的照片
我们得谈谈这件事
告诉我吧
那就我来说
那是在一场晚宴上 对吧？
夜深后一片喧闹
凌晨时分有个人对你说
“你身为女人和演员已拥有一切”
“但是你缺乏母性”
你觉得很荒谬而笑了
却又忍不住一直思考那番话
你越来越担心
于是就让老公让你怀孕
你想当母亲
确定怀孕后 你害怕了
害怕责任 害怕被绑住
害怕离开舞台
你怕痛 怕死
怕身材走样
但是你一直演戏
扮演欢欣期盼的年轻妈妈
大家都说“她多美啊”
“她从未这么美过”
期问你数度尝试堕胎
但是失败了
眼见大势已去 你开始恨孩子
你希望他是死产
你希望宝宝死掉
你希望产下死胎
生产过程漫长而艰辛
你受了好几天的罪
最后动用了助产夹
你嫌恶的看着哭叫的宝宝低声说
“你不能赶快死掉吗？”
但他活了下来
孩子日夜哭叫
你恨死他了
你害怕 你感到内疚
最后孩子是由亲戚和保姆照顾
你离开病床 重返剧场
但痛苦还没结束
孩子对母亲怀着满满的无比的爱
你抗拒 你绝望的抗拒
你觉得你无法回应
你一试再试
但每次见面都痛苦而尴尬
你办不到 你无情又冷漠
他看着你
他爱你又娇嫩柔弱
他缠着你 你好想打他
你觉得他很恶心 嘴唇厚身体丑
两眼泪汪汪满是哀求
他好恶心 你好怕
你藏着什么？我看看
是你撕破的你儿子的照片
我们得谈一谈
告诉我吧
那就我来说
那是一场晚宴上对吧？
夜深后一片喧闹
凌晨时分有个人对你说
“你身为女人和演员已拥有一切”
“但是你缺乏母性”
你觉得很荒谬而笑了
却又忍不住一直思考那番话
你越来越担心
就让老公让你怀孕
你想当母亲
确定怀孕后 你害怕了
害怕责任 害怕被绑住
害怕离开剧场
你怕痛 怕死
怕身材走样
但是你一直演戏
扮演欢欣期盼的年轻妈妈
大家都说“她多美啊”
“她从未这么美过”
期间你数度尝试堕胎
但是失败了
眼见大势已去
你开始恨孩子
你希望他是死产
你希望宝宝死掉
你希望产下死胎
生产过程漫长而艰辛
你受了好几天的罪
最后动用了助产夹
你嫌恶的看着哭叫的宝宝低声说
“你不能赶快死吗？”
“你不能死掉吗？”
孩子日夜哭叫
你恨死他了
你害怕 你感到内疚
最后孩子是由亲戚和保姆照顾
你得以离开病床 重返剧场
但痛苦还没结束
孩子对母亲怀着满满的无比的爱
你抗拒 你绝望的抗拒
你觉得你无法回应
你一试再试
但每次见面都痛苦而尴尬
你办不到 你无情又冷漠
他看着你
他爱你又娇嫩柔弱
他缠着你 你好想打他
你觉得他很恶心 嘴唇厚身体丑
两眼泪汪汪满是哀求
他好恶心 你好怕
不
我跟你不同 感受也不同
我只是来照顾你的艾玛姊妹
我不是伊丽莎白·沃格勒
你才是伊丽莎白·沃格勒
我真想拥有…
我爱…
我还没…
我学到很多事情
看我能坚持多久
我永远不会像你 我一直在变
你怎么都影响不了我
说出来没有帮助
有种特异性
现在不行 不…
警告与不合时宜 始料未及…
该发生而未发生就是失败
你我的定位应该互换
不是自我封闭 而是劝解别人
或许感到绝望…
还有夺取…但什么最接近…
那个叫什么？不…
我们 我们 我 我
讲得天花乱坠又恶心
痛苦不堪令人作呕
你试着听我说 跟着我念
没什么
不 没什么
没什么
对了 很好 这样才对